扁你!
20/08/2008
這一兩星期夾雜在很多的期待喝采歡呼失落的聲音中渡過
然而還有一個教人憤憤難平的聲音…
「…我完全不接觸…」…「…也從來不過問…」
怎樣是個毫無承擔力的男人?
看他吧!
怎樣是個背信棄義的男人?
看他吧!
怎樣是個把太太作擋箭牌的男人?
看他吧!!
這樣的男人也算男人?
午飯
03/04/2008
這個午飯時間, 聽媽媽說次按說到同業拆息後說亞姨舅父舅母再說外公外婆…
對於外公外婆的相處, 媽媽說她從小看在眼裡記在心裡。
前車可鑑, 從他們的錯誤中學習, 成了今天她自己的一套。
。
19/01/2008
- 星期六, 下午五點回公司見客, ok無所謂, 但最慘係最後個客失約…
- facebook熱潮滑落之時, 我才成了latecomer。
- 這幾年的12月1月, 工作上重複著差不多的時間表, 生手變熟手, 再忙碌也懂得忙裡偷閑了。
- 再一次, 在友人的婚宴上靜靜地感動偷偷地眼濕濕…小曼, 祝妳幸福快樂。
- 那天的太陽走得很快很快, 不知怎地看著這個過程讓我激動地快樂起來, 即使已不是第一次看了。
- 不知怎地? 嗯…其實大概是知道原因的。
- 蘇打綠第一次來的時候是被安排在下午演出, 而這一年是在晚上看你們。 身份地位不同了, 真替你們高興。
- 乒乓球運動仍然間歇進行著, 一星期一次應該是不行了。能夠間歇地動動手腳仍是好的。
- 在大門口的偶遇真的沒令我面紅嗎? 那聲響她都應該聽見吧。
- 在冷風颼颼的寧靜海岸, 懷著心裡頭的暖踏進2008。 沒什麼比這樣更好。
- 一個月還未夠, 怎麼已像很久以前的事?
- 小狼大狼, 是不能分割的一對。是 真 的 一 對 了。
小學生
11/07/2007
同事間有位爸爸, 爸爸有一子昨日升中派位。
昨天下午已收到他的電話來報喜和消假。
好囉…不用再為子四出張羅, 真替他和仔仔高興。
電視上那個接受訪問的小男生一臉可憐的說,
最辛苦的不是讀書, 而是這幾個晚上因壓力睡不著覺。
天呀~現代的小孩真的可憐!
我們從前大概只會為明天學校旅行太興奮而失眠吧。
還有一位同學在等待公佈時緊張得胃抽筋……
壓力失眠胃抽筋…我實在不能將它們和小朋友拉上關係。
他們不過是快要升中的小學生呀……
蒸魚快樂
25/06/2007
最近一直想起那個盛載著生日蛋糕的炒菜鑊。你們騙我說裡頭是條蒸魚。
還有後來那場差點被警察驅趕的煙花晚會。
那年我們在倫敦。那年那夜在那房子裡有5個人。後來有7個人。
那年那夜我們沒有拍下照片, 但那年的記憶一直很清晰。
幾年了, 每次特地提醒要一個蛋糕, 為了向病床上的他許下健康的祝願。
去年心裡暗忖, 當我對自己感到無能為力的時候, 才會把願望留下來為自己而許。
似乎我開始有這個想法。
這年, 無力感特別多。
sunday with egon’s books
09/10/2006
你28歲的時候, 有妻, 妻的子宮懷有你們的胎兒。
那時候, 你有愛, 愛在給你滋養, 你的畫風剛從孤獨無望轉向漸現柔和的雲端。
1918年。有一場奪去全球幾千萬個生命的致命流感, 名為"西班牙感冒"。
1918年10月, 你28歲, 妻死了, 在三天後你跟隨, 也沒有孩兒了。
The Standing nude girl, 1910
同年2月Gustav Klimt亦於同一場流行性感冒中去世。
禮拜日與書結伴了一個下午和晚上。
終於有時間讀了喜愛的畫家的生平。
不過是過程
31/07/2006
這段日子過得總是匆匆忙忙。身體上遺留了在匆忙裡穿梭時各種大意冒失的踫撞或損傷痕跡。
一個一個去看看按按她們。 痛, 有點痛, 好痛……一些開始由痛變成微微的癢, 可預見最終會消失。
從此再無關痛癢。
然後在某月日, 又踫撞又再痛然後消失。
我的弱點
19/07/2006
晚上洗澡完畢, 沐浴範圍地上出現1.5吋長深啡色大蟑螂。無翼類。 赤身縮到角落, 立即開大熱水對準目標克制敵人活動範圍。敵人被鎖定在另一角。猛沖猛沖猛沖猛沖, 為何還不死….為何你還不死….我的媽吔…..媽不在吔! 好!出絕招! 拿起身旁一樽特大裝沐浴露。顫抖抖卻又快狠準! 壓你在沐浴露下。 嘩好可怕~ 也不知道你到底死了沒有……總之你困在那裡就好。 好了, 這個晚上你就睡在沐浴露下, 而我就睡在一門之隔的套房床上。 相安無事。
然後, 今晨矇查查時差點踢倒了沐浴露。嚇死。
今天下午回來。不必再與沐浴露共處一室。
水銀探熱針記錄(二)
14/06/2006
11:45am 100.5c
燒還沒退, 沒上班
普普通通的醫生
給普普通通的藥
果然是普普通通的效用
連睡意都只是普普通通
昨晚約10時去睡, 12時就醒來
打後一直沒睡好
鼻腔熱得像個火爐
今早媽進來叫我上班去
我別過身沒理她
電子探熱針會咇咇響
13/06/2006
11:45吃過成藥, 滾到被窩裡去。大概, 未到12時已沉睡。瞄鬧鐘時是3時正, 黑夜的。過去的三個小時仍舊離不開夢的滋擾。 迷迷糊糊, 知道外頭在打雷, 有好幾個像咆哮的聲音, 沒有很震驚, 但我相信都是因為雷聲才醒過來。翻了身只覺身體悶熱局促和潮溼, 摸一摸額角, 脖子, 原來流了一身的汗。想了想, 好不好明天看病去。想了想, 嗯已有兩年半沒看醫生… 隨便吧, 或許明天就精神奕奕了。 或許不。 一身的汗好像怎樣都不會乾。 每一次沉睡與甦醒之間觸摸額角, 仍然有汗水濕漉漉的觸感。
12時午, 水銀探熱針99.5度。鼻水噴嚏不斷, 帶上口罩。辦過私事後再回公司。背又再開始痛。
下班去了公司樓下的醫務所, 隨便的一間。本來的家庭醫生在太古, 好遠。咬著電子探熱針, 我不熟悉的物件。 塑膠的外殼, 我想, 如果我大力咬會不會留下牙齒印在上面。 探熱器口感不好, 有顯示屏那端較重, 就是怕它會掉下來, 所以用咬的, 當然沒有很大力。 探熱器原來還有計時功能, 咇咇咇咇, 幾分鐘後, 像在我的口裡響。 護士: 你有少少燒。 我沒問即是有多少燒。 女醫生很年輕, 說我乖會自動自覺用口罩, 我說是的, 噴嚏很厲害, 不想嚇怕人。 然後略略跟她說了發病的過程, 也問了她一個無關病情的問題 。 好, 知道了答案就好, 這問題預備了好久, 只因沒機會看醫生就無法問。 其實我都心裡有數, 沒什麼要緊的事。3日藥, 普普通通, 220.0。 止咳, 收鼻水, 抗敏感的一種藥顏色像糖果。